,元婴初期的尤姓修士甚至敢于直面元婴中期的强者。
“哼,尔等魔头,欲图坏了天南仅存的灵眼之树,我等岂能容你?”
尤姓大汉冷哼回怼。
酒糟鼻的元婴期亦是对焚老怪的威胁嗤之以鼻:
“陈某也不想见到我天南仅剩的这棵万年以上树龄的灵眼之树毁于一旦,何况,我天道盟的众人与你们正魔两道的混蛋还有道义可言吗?百多年前搞偷袭,如今依旧是偷袭,呸,臭不要脸还敢威胁我等…”
焚老怪闻言,咬牙切齿。
金镜书生秦泰生亦是脸一绿:
“该死。”
这事确实是他们正魔两道不地道。
本来想着打一炮、拿了东西就走。
可没想到,云梦三宗不仅早有准备,且准备的出乎预料的充分。哪怕他们临时增加了数名人手,居然还是被压过一头。
这要是按照原定计划,只让三五名元婴期潜入…
一旦那样,岂不是说,此番前来之人尽数都得被人包了饺子?
“怎么办?继续被这么追击下去,咱俩迟早被困住。”
焚老怪传音询问金镜书生。
“要不,按计划行事?”
“啊?还按照计划行事?可就算加上许老怪,咱们三个也不可能打赢那五六个吧…”
不过很快,焚老怪就明白了金镜书生的真实意图。
面色也为之一变:
“这么坑许老怪,不太好吧?”
金镜书生的回应也很简单:
“没人分担压力,咱们逃出溪国的把握不足三成。若有第三人分担压力,逃出溪国的把握至少变成六成。若有第三人断后,你我逃出的把握更是高达八九成。焚兄,你觉得呢?”
金镜书生的传音落下,焚老怪就心动了。
但,当他再看一身正气的书生之时,面色也变了:不愧是读书人,坑起盟友来,一套一套的。
“好,拉上天煞宗的许老怪,咱们不是不能一战。”
焚老怪如此道。
然后。
二人主打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
竟祸水东引,把云梦三宗的元婴期跟三宗请来的两名帮手尽数引诱到了天煞宗修士藏匿之处。这里本来是正魔两道预设的用来打击云梦三宗追兵的埋伏点。
周遭潜藏了天煞宗的许老怪跟大量乔装打扮后混入溪国的魔道崽子。
待天煞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