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定格在了自家古剑门的带队结丹期身上:
“白师侄,你加入古剑门有多少年了?”
童子悠悠开口。
白姓儒衫修士闻言,先是一怔,面上闪过几分不解,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一礼道:
“蓝师叔,晚辈入门有一百多年了。”
“一百多年了,可真是难为你了。”
童子脸上闪过遗憾之色的轻叹一语。
“师叔,这话何意?”
一袭青袍的白姓中年面色微变,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马上强撑笑容询问道。
“白浩之,阁下身为正道浩然阁阁主的关门弟子,却以散修的身份混迹天南多年,后加入本门,一晃便是这般年月。在此之前,你也算兢兢业业本本分分,几乎骗过了本门所有人。可惜,你师父为了达成一些目的,终究舍弃了你这枚棋子。”
童子背负双手,上前一步。
话语间,满是惋惜与感慨。
十名参会弟子中,孟笛听出了话语中的不对,当即谨遵师尊这些年的谆谆教诲,将其余所有人护至了身前。他从第一的位置,躲去了第十的末位。
全然不同在场放下戒备的其余人。
并没有将自己的安危交给两名元婴期。
“蓝…蓝师叔,你在说什么?”
白姓儒衫中年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了小子,我古剑门可容不下你这尊大神。倒是你,有没想过回去看看令师啊?”
童子的声音越到后边,越是如同腊月的寒风,阴寒得很。
白浩之,在此之前的百多年,都是他们古剑门最有希望结婴的三大候选之一。
这小子剑术精湛,实力不错,一身儒衫打扮时,气质出众、相貌帅气,总被门中安排去招收弟子。一身剑修装扮时,那就更加的气宇轩昂、英俊挺拔了。
可惜,这厮早早打上了浩然阁的印记。
若非如此,此番倒也不是不能留其一命。
可惜了。
儒生那边,此时的脸色已然惨白一片。
其身旁,百巧院的杜姓中年跟落云宗的宇姓灰衣老者,齐齐露出错愕之色。紧接着,同时下意识躲离了这位古剑门的老熟人,并全神戒备起来。
儒生见此,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期间并无反驳之意。
待深吸了一口气后,死死看向了在场两名元婴修士:
“既然师叔已经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