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道友可是有所发现,所以才将之安排去看守的灵眼之树?”
程天坤闻言,没有反驳,只是轻叹了一声。
他确实有所发现,有些起疑了。
但他没有证据。
并且不愿宗门损失这样一位有着极大可能凝结元婴的人才。
以他多年的观察,他很确定,那小子本性不坏,是个念旧情、是个知恩感恩的人。不愿摊开了说,多半有着自己的苦衷。这不,明明知晓他在明察暗访,却没有为了保命立即叛出落云宗,而是提出去看守灵眼之树,去那里闭生死关。发誓不结婴、不出关,不会危害落云宗。
他太惜才了,吕洛师弟同样非常惜才。
两人一合计,当时就随了那孩子的意,准了那小子的请求,让那个满心纠结与挣扎的傻小子去自己迈过心里那道坎。
韩立见到程天坤与吕洛面上的神色变化,顿时有了猜测:
“看来,程道友跟吕道友是知晓一二的。”
宋玉闻言,张了张嘴,却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
她委实没有想过竟然还有这一出。
一时之间,竟有些泄气。
“小师妹无需如此,那位卫道友确实是个妙人,你也并没有看错人。”
韩立暗暗传音。
全场只有宋玉能够听到。
闻听这道传音,少女猛地抬头,看到一份亲和的微笑后,眼中闪过几分希冀与感激之色。
而韩立则在微不可察的微笑颔首间,再次看向了上座的程天坤与吕洛:
“其实,两位想要挽回那位,不是没有捷径可走…”
“嗯?”
程天坤跟吕洛突然便来了兴趣。
“韩道友,你的意思是,你能够让卫天回心转意、彻底放下对天煞宗的执念?”
“把握是有一些,但不能说百分百。”
韩立喝了口灵茶。
随后解释起来:
“卫天之所以两头纠结,是因为天煞宗的天煞真君当年对其太好了,有着养育调教之恩。而贵宗对其又有着知遇之恩,百多年相处下来更是对落云宗产生了感情。想要打破其心中的天平,让那位天煞真君自己挖坑自己跳即可。”
程天坤与吕洛对视一眼,明白其中的道理,却不知如何操作。
于是。
又看向了韩立。
对上两人热切的目光,韩立放下了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