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那么多顾忌的入内了。
起初,他在客房小院内等了几天。期间,不仅指点了小梅的修行,也指点了厉家中年跟韩家少女,并留给了韩厉两小一些中低阶的修炼物资,算是长辈的一点小礼物。
只是。
到了第五天。
他就有些闲不住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回到外界的临时洞府。
“小梅,把阵法开启吧,韩某还是待在外边更好一点。主人不在家,客人哪有久居的道理?”
韩立招呼了小梅一声。
“前辈,可是哪里招待不周?”
绿衣宫装不施粉黛的此女焦急上前。
“并非是你招待不周,而是韩某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形成了习惯。所以,你就莫要挽留了,咱们按照各自的习惯节奏来便最好,你能省事,我也安心。”
韩立委婉道。
实在是,待在陌生的大阵里边总令他浑身都不自在,辛如音的这处雅居,老给他一种囚笼之感。
且这种感觉越往后,越是强烈。
让他在别人主持的大阵中久待,内心始终毛毛的。
倒不是他不信任主仆二人。
他也无需担心两女会恩将仇报。
因为哪怕主仆二人真的要针对他,此地的大阵也困不住他,只多阻碍他一阵子罢了。
他要离开,要出去,完全是因为丢失了主动权的烦躁。
“明白了前辈,这边请。”
双方相互尊重。
韩立顺着大阵通道来到了外界。
一回到自己开辟的那处临时洞府,他便整个的放松了下来。全然没有了在辛如音故居内的紧张。
“修道百多年,看来,我终究还是病了。”
修为越高,那种受迫害妄想症的症状越重。
一晃又是近十天。
这一日。
他的灵觉有感,蓦地看向了正南方。
“来了。”
南边,数十里外,两道身影正乘坐着一张粉色飞毯快速飘来。
神识悄无声息的扫见两人后,韩立面上露出了笑容。
可当他习惯地将神识多铺展一些距离,铺展到两百里开外时,他的面色陡然一变。
笑容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元婴期?”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元婴初期。
是一位元婴中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