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勉强,更别说结婴了。
“另外,咱们是接到师父的传信后,就立马赶来的这边。算上本宗暗子传递消息耽搁的两年,时间才过去三年多而已。那人想要在三年多时间里结婴,何其难也?”
“那,师兄,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再细致一些地探查一下此地,那人未必没有藏匿在附近,咱们可别被误导了。如果就躲在千竹山脉这片灵脉宝地,你我则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若不在这里,咱们立马赶去其余两处,总能逮住他…”
男修分析的有条有理,也符合两人的利益。
女修闻言,放松了不少。
“好。”
至于那人在他们干扰之前顺利结婴了怎么办?
有师门罩着,有师父罩着,对方敢伤他们,就等于是跟天极门杠上,是跟他们那位元婴中期的师父杠上。从利益考量,除非这人不想要极西之地的这片基业,否则不可能把事情做绝。
他们真要被对方捉住了,大不了到时候赔个礼,道个歉,姿态伏低一些。堂堂的元婴期老祖,是不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他们两个结丹期小辈一般见识的,也就多半只把这事当一场误会。
再者,极西之地的修士,在同阶之间,骨头从来没有硬过。
更何况,他俩联手,施展合击秘术,不会比寻常的元婴期弱太多。
这才是他俩最大的底气所在。
二人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可谓是毫无顾忌,愣是把整个千竹山脉都翻了个底朝天。
山林间的一棵棵灵木,但凡有些年份的,二人都不曾放过,尽数进了各自腰包。
种植在这处药园区的灵草灵药,同样被大扫荡,只要年份超过三百年的,就没有一株被落下。
“这株红罗花不错,可惜年份少了点…”
女修一把摄取了一处药园的灵药。
“这棵铁木,差几年才能成长为千年铁木,啧,来得不巧。”男修砍掉了一棵铁木后微微有些惋惜,转而看向另一棵铁木:“这个巨剑门的言杰,当年倒是一名修为不俗的结丹后期,可人都死百多年来还占着位置?”
撇嘴间,一把捏碎树枝上挂着的牌子,旋即砍掉了这棵有着九百年树龄的灵木:几千灵石到手。
不远处,几名负责此地的千竹教筑基期跟一干练气期弟子敢怒不敢言。
哪怕心头再如何的滴血,哪怕嘴唇咬得再如何的发白,他们都只得赔笑脸。
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