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凡域都护不住我们了,你觉得我们就算单干,能护得住自己吗?”
弑天族诡皇没再讲话,他此时已经基本上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他此时及时传信回去,或许老大能来得及跑掉。
但他肯定得留在这里陪葬了。
如果在此之前。
他会不经过任何思考,哪怕用自己的性命,也要传讯老大,让老大快逃,只是此时他突然在想一件事。
为什么
他们诡族要过这种近乎流浪的生活,看似风光无限,不断攻陷一座座大陆,实际上和流民有什么区别。他们诡族,也可以种地,也可以酿酒。
诡皇九五的出现,突然让他意识到,原来诡物还可以这样活。
这件事情近乎如晴天霹雳一般震碎了他的世界观。
“凡域”
弑天族诡皇低声呢喃了这两字,右手松开,任凭手里的传音石自由落体坠入地面,随后才猛地揭开帘子只见远处一
密密麻麻诡潮中央,一段段高达两百米的十级城墙,矗立在诡潮中。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极其扎眼。
一门门熟悉且令他畏惧的天道炮,正安安静静的摆放在城墙上,「凡域」旗帜飘荡在城墙上空。此时大批诡已撤城墙后方。
帐篷四周空空如也。
不见一只诡物。
只有他和诡皇九五两人。
以及。
三座极其巨大的「实体玄武」,不知何时将帐篷包围在其中,安安静静的趴在地面上,数十座20级的弑神炮,正将炮口对准他。
炮管身上的纹路不断闪烁着红色光芒,准备随时开火。
弑天族诡皇站在原地望向眼前这一幕,眼里并没有太多震惊,他可以听见很远的声音,有点类似于「守夜人」的自带天赋。
不过距离要更远。
他看见了一个男人。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人类了。
这个男人看起来有些孱弱,安安静静的站在一座玄武身旁,双手拄着一根翡翠手杖,面色毫无波澜盯着他,瞳孔无光,像是在看一件死物一样。
“诡皇九五见过凡域域主!”
他听见身后传来膝盖重击地面的声音,也听见了诡皇九五的高吼声,这应该就是诡皇九五嘴里所说的一线生机了吧。
投靠人类的诡物。
他第一次见。
他见过很多有智慧的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