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周默有些被气笑了,怒极反笑的起身踩在酒缸上撸起袖子:“来,来,今天你我拚一拚。”“别了,别了”瘸猴急忙拉住周默:“哪有人和异兽拚酒量的。”
喂喂也低吼了几声。
陈凡坐在摇椅上笑着翻译道:“喂喂说他绝对不作弊,所有酒都是进肚的,没储存起来,不服就拚一拚。”
气氛变得极其活络。
或许是醉意上头。
他觉得有些醉了。
只是靠在摇椅上,笑着望向眼前这一幕,从崎岖岛葬礼回来之后,他最大的感悟就是,尽量在身边人还活着的时候,多在意在意身边人。
人不是老了才会死。
说不定什么时候,明天就死了。
大鱼说的也没错。
正是有死亡的存在,人生的每个决定才有了他该有的重量,当人生可以无限重来时,所有岔路口的选择,都没有了任何意义。
但显然。
喂喂的酒量彻底碾压周默,没一会儿周默就倒了下去,王奎也一扫往日沉稳,撸起袖子接替了周默的位置,抱起一个酒缸:“你是异兽,我们是人,车轮战很合理。”
“来。”
“继续。”
至于蔻蔻。
一边眼睛里闪着亮光给自己哥哥时不时低吼加油助威,一边快速吃着赵生平递来的卤煮,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