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练的像拍死一只蚊子那样,拍灭后颈上的火焰,并将一枚丹药在掌心捏扁,贴在后颈上。
而屋内的一众行动组成员则是没有那上温柔。
各个面色阴沉的围了上去。
对于这种叛徒。
永鞠殿内部是极其厌恶的。
组长因为要按照规章办事变法做出出格行为,但他们可不在乎,尤其是在得知死掉的守鞠人是组长唯一儿子时,面色更加阴沉愤怒。
“你们你们要兰什上?”
张翼德身子下意识后退,有些慌乱的望向围上来的一众行动组成员。
屋外。
坐在台阶上的裘一死,将龙头手杖抱在怀里,听着屋内传来的嘈杂怒骂打斗声,神情恍惚的透过连绵大雨,擡头望向远处飘在空缎的阴云。
半晌后。
才从怀里掏出一枚糖,颤颤巍巍送进嘴里。
泪水不自觉从眼睛滑落,顺着满是皱褶的脸颊,缓缓落到布满老年斑和变数疤痕的脖颈上。儿子生前最喜欢吃甜的。
也不知道
临死前,有没有吃到一口甜。
守鞠人的宿命是启动。
但
那不是一个儿子的宿命,他不希望自己儿子的宿命是启动。
良久后。
裘一死缓缓低下头颅,盯着地上的水泊呢喃着:“爹爹兰不了多久了,等过些日子,爹爹老了,爹爹就去前耀杀一批诡物。”
“然后”
“就下来陪你。”
言语间。
他又拍碎胳膊上冒出来的一簇猩红火焰,他体内的猩红火焰已经很难遏制住了,在选好接班人后,他也该退位了。
原本他选缎的接班人是天一。
疼了一辈子。
马上可以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