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均是厚实的泥土,时不时能看见惨白白骨在翻涌着固定隧道。
此时已在大海深处。
距离陆地已有一段时间。
若此时隧道崩塌,哪怕他有翡翠手杖护体也是活不下去的,正常情况,他不会将自己放置在如此危险的环境中,但新大陆的诱惑太大了,他甘愿冒此风险。
这世界上没有绝对谨慎的人。
也没有绝对不会出轨的女人。
一切都是相对的。
经过风险评估的。
当利益大于风险的那一刻,红杏便出墙了。
逼仄修长的隧道内。
近乎寂静无声。
只有喂喂在疯狂挖掘的声音,此时在他头顶上是数亿吨重的海水,他能做到的就是相信「山骸胎」,相信这个概念能力。
很快。
储物戒也装满了。
他将储物戒放在跟在身后的一节单独车厢上,心念一动,这节车厢瞬间返程,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再次驶回,并且储物戒里装满的泥土已被完全清空。
工作继续。
这是一个枯燥且乏味的工作。
但和铺设高铁不一样,这次陈凡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干劲十足,倘若能打通通向新大陆的高铁,那不仅仅意味着他们拥有了近乎无限资源,也拥有了一个可以撤离的地方。
当然。
是短暂撤离。
毕竟一个曾经被诡潮屠尽的大陆,实在是谈不上有多安全。
只能说相对安全。
躲一段时间不成问题。
时间缓缓流逝。
喂喂挖土。
陈凡铺设铜管。
一人一鳄,配合的颇为默契。
天黑了。
永夜降临了。
倒不是陈凡的生物钟有多好,而是他看见身后铜管被点亮了,铜管里流淌的冷白诡火,只会在永夜降临后散发出淡黄色的光芒。
他望向身后。
铜管散发出来的诡火光芒笼罩了整个隧道,长长一条,看起来极具虚幻感。
挖了一天。
他已经看不见隧道入口了。
在海底的挖掘速度不如地面铺设高铁的速度快,但也不慢,喂喂是真的拚了老命在干,全程几乎没有休息。
陈凡望向四周的泥土,耐心感受着,眼睛微微眯起。
正常来讲。
非雨季,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