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该怎么跟域主眩耀下自己此趟出行呢,这不得夸他一句。
时间流逝,一日很快过去。
天,很快又再次渐渐暗了下来。
海面上飘来几艘孤舟,这是按照计划,他的暗阁成员来接应他了,接下来他们一晚会在这里清点收获,然后第二天打包带回凡域。
能带走的全都带走。
而此时海岛上再次被少秋留下了那熟悉的“暗阁”标记,以及一枚“暗阁追杀令”。
可惜。
这里不知何时才会被人发现,或许那得很久很久之后了。
毕竞这个海岛确实隐蔽。
凡域。
夜已深。
明日就是拍卖会了,瘸猴等人在营地内忙碌着,为拍卖会的到来做最后的准备。
而在凡城的客栈内。
公羊一族的家主,那个鬓角发白的老者亲自带着商会前来了,坐在客栈屋内,望向满脸委屈的公羊月,面无表情沉默许久后,才偏头望向一旁的公羊一月沙哑道。
“我妻子死的早,我怕她步入她后尘,一直不让她出门,她心性比较简单。”
“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你知道在永夜贸然闯入一个势力,代表着什么吗?”
“尤其你还是个守夜人。”
“你自己不清楚吗?”
公羊一月低头轻叹了口气,其实他很想说一句,他虽然看起来外表是个中年男人,也是公羊一族的太上长老,看起来位高权重。
但他是守夜人啊。
激活过一次,他实际上才活了9年而已。
说句不好听的。
他现在就是个九岁的孩子,但没人把他当孩子,他也就不能把自己当孩子,只能慢慢学着如何当做一个大人来处理突发事况。
“爹。”
公羊月小心翼翼的凑到公羊家主面前:“这事和长老无关,是我一意孤行,我和陈域主已经道过歉了,他说不在意。”
“不在意?”
公羊家主面色难看道:“那是因为陈域主看在齐月的面子上,否则你们入夜带着一个守夜人冲进其他势力的范围,连个通告都没有,那和宣战有什么区别?”
“说句不好听的。”
“陈域主当时若是动手,那整个公羊一族都被你们拉入死亡边缘了,你出门在外代表着的就是公羊一族,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的行为,你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