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参悟了。
其他人敢这样参悟,当场暴毙,根本等不到疗伤的机会。
“不是,哥们。”
陈凡站在祭坛旁面色感慨道:“多大仇啊值得你这么拼,你不痛吗?”
“痛。”
再一次筋骨寸断落在祭坛内的齐月神情恍惚的呢喃道道:“但,值得。”
“这辈子从没有人帮过我,你是第一个帮过我的人。”
“待这次事情结束。”
“你的恩情我用一辈子还,再迎娶公羊月。”
“别了。”
陈凡咂舌道:“上一个说干完某某事,然后迎娶某某人的,最后死的有点惨,这个句式有点不吉利,话说你们怎么老喜欢将迎娶某某人当做人生一个重大节点一样,一定非要再干完某某事之后,再迎娶某某人。”
“额”
躺在祭坛里的齐月有点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也没多说什么,再次起身触碰竹片,然后再次筋骨寸断血肉模糊的躺在祭坛里!
“你慢慢参悟吧,我先出去了。”
“别急,域主,看看我这一招。”
齐月再次从祭坛里艰难爬出来,眼神里夹杂着兴奋和激动:“我已参悟出了一式剑招武技,是我自创的,域主你看看。”
“这么快?”
凡域天坑。
齐月站在岩壁前,手里拎着一柄三尺青锋,没有起手式,只是闭上眼,呼吸变得极轻且长,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岩壁里。
下一刻
青锋刺出,毫无锋芒,更象是一支颤斗的笔。
青锋触岩。
并无炸裂碎石,灵气收敛,发出一声极低的“滋”声,宛如热刀切入黄油,岩壁上,一道约莫半寸深的光滑凹槽随之出现。
站在旁边观望的陈凡隐约觉得齐月不象是江北老魔,更象是一个挥笔的书生。
紧接着。
齐月的手腕以肉眼难辨的频率高速震动,青锋在岩壁上快速刺出,每一次都留下一枚极细极深的圆点。青锋陡然由快转慢。
似由千钧重,缓缓拖过岩壁。
最后一剑,他悬腕良久,青锋并未触及岩壁,只是凌空虚划。
然而却给岩壁上两个字留下最厚重的一笔。
“陈凡。”
陈凡面无表情的望向岩壁上齐月刻下的两个字,良久后才沙哑道:“老实讲,我不是很觉得在岩壁上刻下我的名字是件多么吉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