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而入。

江逸对此，无力吐槽。

他甚至都有点怀疑，传说中的创世神，莫非还偷偷建了个小号叫做爱神？

战斗异常惨烈。

即使不是清醒状态，龙神依旧不是其余神王能碰瓷的，再加上众神不想伤害他，被打得节节败退。

不过片刻，就有数位龙王陨落，到了后面，还有其余种族接连倒下。

血色笼罩了整片神龙界域，天地在哀鸣。

当一位位龙族神祇赶到时，看到的，正是修罗神一剑劈开龙神的画面。

龙族自然目眦欲裂，朝着五位神王杀去。

第二次大战爆发。

这不再是神王间的战斗，而是一场种族战争，波及了整个神龙界域。

“不可能……不可能！”

识海中，古月抱着脑袋，不敢置信地望着外界爆发的大战，开始怀疑人生。

不是这样的！

明明她记忆里，是修罗神一剑劈开了龙神，双方爆发大战，致使龙族陨落。

怎么还有前情回顾？

“当年神星大典，龙神急功近利，中了宇宙法则的圈套，致使神界内战……”

金龙王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将古月心中最后的一点幻想给击碎了。

这老妹跑路倒是挺快，但神识破碎，再次苏醒的意识基本上只有当年的零星记忆。

“还有，兽族不能成神，是龙神当年自己定下的规矩，与修罗神他们无关……”

金龙王又补充了一句。

龙族和人类其实也谈不上太大的仇恨，龙族的陨落，根源在于龙神自己。

“……”

古月顿时无言，眼神都有些呆滞了。

自从在下界醒来，她一直怀揣着对神界众神的恨意，怀揣着无尽的怒火。

到头来，你告诉我，这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真正的小丑，其实是龙神？

古月摸了摸鼻子，只感觉有些红红的。

如果龙神是个小丑，那继承了龙神惊世智慧的她，难道也是小丑吗？

“噗嗤！”

娜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古月，没关系的——你可以说是我干的！”

“我是小丑！我是小丑！”

娜儿嘻嘻笑道，还手舞足蹈了起来，一点也不以为耻，看得古月牙根发痒。

“……”

古月仰头望天，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