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火,以确保它越烧越旺。
虽然是之前没见过的中原玩意儿,但主体结构没什么区别,也就是装饰更华丽一点,在船首配置了几门象征意义大于实战价值的舰炮。
当初设计这个方案的人要么没长脑子,要么就是主人家给的钱特别多。
那一炮轰下去,你船受得了么?
李秋辰更倾向于后者。
他炸船当然不是只图心里痛快,准确来说,是想让对方心里不痛快。
眼前的锦袍男子看起来身份尊贵,但迄今为止都没有自报家门。
或许是出于矜持,或许是有什么别的顾虑,李秋辰更倾向于他是在单纯的装逼,觉得这种偏僻小县城的人不配知道他的身份。
他不说,李秋辰就不问。
问出来反而麻烦。
筑基境与金丹境的实力差距是真实存在的,从他出手的表现上来看,哪怕脑子不太好使,那也是脑子不太好使的金丹境强者。
中原的修士,就连同品级的丹腑质量都比北境的修士更强一些,只要花得起钱还可以进一步提升,而对方显然又是个不差钱的主。
所以李秋辰丝毫没有大意,为此也不惜动用一切手段,包括攻心。
“你以为,你能在我手下支撑几个回合?”
看到自己的座驾飞舟一边冒着滚滚浓烟一边朝城外飞去,很显然已经没有什么挽救的可能,锦袍男子的脸色阴沉下来,再看向李秋辰时,语气阴森。
“你以为,我没有料理药师余孽的手段?”
“前辈恃强凌弱,当然可以为所欲为。”
李秋辰微笑道:“但北境不是没有王法的地方,大楚官学也不是任人羞辱之地。黑水边塞距离此地不过一日路程,我希望等到大军前来之时,前辈还能保持如此风范。”
锦袍男子闻言不禁失笑。
“王法?我就是王法!”
“不用一日,你现在就可以死了!”
他擡手一挥,只见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圆球出现在手心当中,刹那间绽放出夺目金光,恐怖的热浪席卷全场,那金光化作一轮光刃朝着李秋辰横扫过去。
根本来不及躲闪,李秋辰只能勉强偏转身体,那炽热的光刃就从自己身边擦了过去,一瞬间他就失去了左半边身体的控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左手连同半边身体都在那恐怖的日光中化为焦炭。然而锦袍男子脸上却露出凝重的神情,目光投向李秋辰身后缓缓浮现出来的巨大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