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你们所谓的大局,就是用人命去填线,硬生生把孽物兽潮耗死。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装作岁月静好无事发生,等到下次兽潮爆发再重蹈覆辙?”
“就像大寒潮一样,大寒潮来了就跑,大寒潮走了再回来,这样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折腾。一次这样两次这样……现在都国历八千年了!”
刘文龙笑道:“我是个粗人,听不懂你这些诡辩。之前给你机会说话的机会你不说话,现在到了不得不动手的时候,你反倒在这里高谈阔论起来了。”
“堂堂天罡星主,何至于如此不堪?”
瞿悠远站起身来,整理好衣冠,视线在大帐内扫过一圈,最终落在屠飞云身上。
“我不是叛徒,你们,才是叛徒!”
“你们忘记了帝君的教诲,背离了帝君的初衷,抱着那些腐朽的教条死不撒手,沉溺在过往的荣华中不愿醒来。”
“大楚立国至今八千年,黑水依旧是边塞未能开拓进取,李家守着冢中枯骨坐井观天,狐妖还在装神弄鬼,屠家依旧是刀刃向内的忠诚鹰犬。你们就这样坐在帝君留下的大好基业上安于享乐,完全不以为耻!”“我与诸位道不同,不相为谋!”
轰!
平鱼山防线内,李秋辰与一众内院弟子都被张老道护在袖底金光之内,正与天空中的一位元婴境强者隔空对峙。突然间就听得身后传来天崩地裂的巨响。
天塌了。
大家都以为躲在后面一直没有出手的那四位元婴境强者,应该是黑水将军留下的后手,只是为了预防有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谁能想到你们自己就特么是意外情况啊?
四名元婴境强者同时全力出手,整个行营瞬间灰飞烟灭,就连云中县外围城墙组建的第三道临时防线也随之崩塌,一时间死伤无数。
所以……为啥?
所有人都被这突发的状况搞得晕头转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等到大家看清,居然是镇星宫的瞿星主在以一己之力对抗其余三人的时候,当即便有人坐不住了。“三位且慢!”
御剑飞行于高空之上的青葫阁主擡手向下一按,自九天之上一道巨剑虚影横劈而下,将瞿悠远与其他三人分隔开来。
“先把话说清楚!”
回答他的,是刘文龙飞掷过来的一柄大戟。
现场彻底乱套了。
七轮太阳平地升起,遮天蔽日的恐怖威压瞬间将整个平鱼山要塞撕扯成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