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就是这样。”
张老道放下手中写的满满当当的文稿,看向眼前毕恭毕敬的少年。
“你还给我总结上了?”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嘛。”
“那你觉得我是有耐心看?”
“弟子是觉得,应该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给师父汇报一下。”
“然后你就把自己给洗干净了是吧?”
“您要是非这么想的话,那就算是吧。”
“什么叫我非这么想?”
张老道没好气地将文稿扔到李秋辰头上:“你要是不出县塾大门,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谁让你出去跟那只老狐狸瞎搅和的?”
“弟子是有些担&183;心&183;……”
“担心我兜不住?”
李秋辰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是有点。”
“你小子翅膀也是硬了,敢跟师父这么说话了!”
张老道无奈道:“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官学?官学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搁在古代这就是正道最大的宗门分支,你借那老狐狸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进来闹事的,明白吗?”
“万一呢?”
李秋辰对此不敢苟同:“要是谁都不敢闹事的话,杨师兄何必把那位诡书使钉起来呢?”
还有他屋里那件人体标本,当初在县塾门口大喊大叫,好像也没把县塾放在眼里吧?
规矩都是给正常人定的,万一遇上疯子,傻子,精神不正常的二愣子呢?
抱大腿固然重要。
但也不能因为有大腿可以抱,就完全放弃思考。
那不就跟门口书店里卖的那些里面的反派二世祖一样了吗?
仗着自己家世好,出门横行霸道,被主角一剑秒了,临死之前还要放句狠话:“我爷爷是xx,你敢杀我?”
啊对,不用看。
曾明明同学平时跟人打架,口头禅不就是“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既然局势还没有脱离自己的掌控,那么只要是能自己做到,且做好的事情,李秋辰就不会找别人帮忙。比方说张老道。
在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老太婆对线的那时候,李秋辰就知道他心里怂了。
师父都怂了,做弟子的还要强求师父出头,那岂不是很没眼力见儿?
张老道很沮丧,这个新入门的弟子比他想象得还要优秀,以至于自己这个做师长的不仅没有给他提供帮助,反而显得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