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被不知道什么鸟啄过,从此便跟飞禽势不两立。
当年的长生殿神鹿阴差阳错没给自己的养女喂奶,导致后代不知道几千年后的狐子狐孙,还在拿鹿奶当保健饮品。
那老太婆的执念是什么?
“元婴境大修士要下嫁给一个乡下县城里的穷小子,这种黑历史对于你们来说是不是特别有趣?”李秋辰盯着诡书使,轻声问道。
诡书使面无血色,视线越过眼前的少年,看向天空中绚丽的天狐法相。
一道道黑影就像是困于网中的游鱼,拚命四处逃窜,但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已经布设完成的天罗地网。
有趣?
当然有趣!
没有噱头的新闻不叫新闻。
诡书使身为篡改历史,扭曲记忆的专家,听闻云中县出了这么大的乐子,就像是群友……不对,就像是苍蝇见到屎一样会不由自主地聚拢过来。
就算之前不知道信儿的……
眼前这不是还有一位通风报信的小内鬼吗?
诡书使目瞪口呆。
“你之前给我拔下钉子,就是为了让我通风报信?”
“嗯,我还特意给你留出了两天的时间,让你尽可能地多喊一些同事过来。”
李秋辰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计划:“要是不让这位老祖宗吃爽的话,她真要老牛啃嫩草,霸王硬上弓,那我不就惨了么?”
“所以为了我的清白名节着想,还是勉强苦一苦你的姐妹吧。”
此时此刻,整个云中县城都笼罩在天狐法相之下,十余只狐妖显出真身,幻化出无数分身,守住四面八方,以幻阵封锁住了所有的去路,只教这些赶来吃瓜看戏的诡书使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就连遁入冥府的底牌也被彻底封禁!
天空中的天狐法相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下方轻轻一吸,这些黑影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像是滑溜溜的冷面一样被她一口吸入腹中。
“卑鄙!你身为县塾学生,竟然能想出如此阴险卑鄙的伎俩!”
诡书使忍不住破口大骂:“大楚官学能教育出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修士,果然你们才是真正的邪魔外道!”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是……荒谬。”
李秋辰活动着新生长出来的手指关节,面无表情地讥讽道:“诡书姐姐,虽然我一直喊你姐姐,可你是不是入戏太深,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的身体,是其他诡书使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