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后面的问题,人家昨天晚上卖身文书都烧了,怎么着也轮不到杏花楼来管。
白柯扛着铁锹守在棺材边,呆坐了整整一天。
直到日落西山,他才突然惊醒,赶紧站起来刨土。
挖出一个浅坑,将棺材埋进去,又撒了些纸钱,心中五味杂陈。
忙活完了,天也亮了。
白柯扛着铁锹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冷不防与人撞在一起。
“哎呦,这不是白少侠吗?一大清早干什么去啦?埋你媳妇去了?”
白柯皱眉看向眼前的挑衅者,依稀想起眼前之人,似乎是过去曾经主动巴结过许青的一个青皮。这种人物许青是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的,所以白柯对他的印象也不深。
白柯不想理会他,没想到这人却不依不饶,拉住他笑问道:“白少侠,你给我讲讲,那小莲香你到底睡过没有?你俩跟青公子是不是一起睡过?要不然他凭啥把女人赏给你啊?”
这话就太难听了。
白柯冷声道:“你再敢胡说,信不信我抽你?”
没想到这青皮完全不在乎他的威胁,反而愈发罄张:“白少侠好大的威风啊,这种丑事你们做得,别人还说不得了?怎么,难道是让我说中了不成?”白柯忍无可忍,反手一锹拍在他脸上,直接将他打翻。
谁知那青皮捂着脸狼狈爬起身来,张嘴就是一阵干嚎。
“白家人打人啦!白家人打人啦!白家人要杀人灭口啊!”
白柯:“???”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上了不少吃瓜路人,大家都在冲着自己指指点点。“你住口!”
青皮还要继续耍嘴皮子,白柯冲上去一脚将他踹翻。
“白家人打人啦!白家人要杀人灭口啊!”
这青皮也不知为何变得如此勇猛无双,挨了一记重脚之后口鼻喷血,还不服软。越是殴打他,他的叫声就越大。白柯死死攥住腰间剑柄,强忍住心中强烈的杀意。
然而他的忍耐却被当成了怯懦,嘴角流血的青皮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他叫嚣道:“有娘生没娘养的白家杂种,有本事你一剑砍死老子啊?你敢么?你现在可是内院的学生啊,大好的前程你都不要了?”
这句话一说完,他就感觉头顶上一阵微风扫过,白柯身后突然多出来一个人。
杨文平一只手按住白柯握剑的手臂肩膀,一边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问道:“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