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许师兄带句话吧,就说我今天来找他,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再约见面。”李秋辰走出杏花楼,心中的计划已经有了大概的模样。
现在的问题就剩下……许青愿不愿意配合。
秦夫子虽然说得轻松,但他可不会对许青这种富二代关系户抱有什么天真的期待。
就算他现在碍于夫子的颜面不跟自己计较,以后万一哪天想起这事呢?
所以,要把一切都安排得顺理成章。
不过当下,对于所有人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即将到来的内院童子试。
这天李秋辰特意起了个大早。
县塾后门如同去年今日一般,大大小小的马车把街道堵得严严实实。
虽说云中县不止有县塾内院这一条选择,可有这个机会修炼仙法,谁不想搏一搏呢?
白柯没有家人,自然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李秋辰找了一圈,才看到他和陈文两个人,蹲在杏花楼门口吃面。
面是杏花楼的师傅给做的。
白柯担任许青的护卫,几乎是夜夜驻守杏花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算得上是半个杏花楼的人。来杏花楼吃酒的内院学生年年都有,但从杏花楼走出去的学生……不,哪怕是凑足了钱,有勇气去考试的学生,这么些年来也是蝎子尾巴独一份。这次听说他也要赶考,整个杏花楼上下都很重视。
大家都是底层人,楼里的姑娘和茶壶们将白柯视为同类,万一他真能考上,不光是杏花楼有面子,大家也具有荣焉。老鸨从昨天晚上就专门叮嘱后厨不要熄火,不管白柯吃什么都给他做,钱算在公账里面。
但白柯只要了两碗面,他和陈文一人一碗。
北境人其实没有吃面的习惯,主要原因是可选项太多了。
苞米茬子粥,黄米饭,高粱米水饭,二米饭,豆饭,包子,饺子,烧麦,油炸糕,糖火勺……在碳水这一块可以说是五花八门。
“准备好了吗?”
李秋辰走过去小声问道。
白柯耸肩道:“准备个屁,我啥水平李兄难道还不知道么?”
李秋辰点点头,就这个心态,应该是稳了。
再看向陈文,小家伙第一次出大矿区,对于外面反而有点不太适应,冻得直打哆嗦。
“这场考试是有诀窍的,想知道吗?”
白柯瞬间擡头:“还有诀窍?”
“有,除了卷面分,还有场外分。内院的学生不止要求文化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