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具体有多高,但保底金丹境没有问题。
“那要不要请杨师兄和许师兄过来,大家一起合计一下?”
“不用,你只说你自己的想法就行了。”
秦夫子对于李秋辰的城府已经有了一定的认知,但对于他掌控大局的能力还抱有怀疑。
李秋辰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不用我指挥,那当然好了,我只要完成我这边的任务就行。
“刚才我说许师兄贪杯好色,那只要给他设计一个酒后轻薄良家女子的陷阱就行了。比方说在杏花楼门口遇到赔光底裤的赌鬼,正好要典当自己的妻女。他的女儿年轻貌美,想来许师兄不会拒绝这种英雄救美的好事。”
“只要许师兄把那女孩带回家里,第二天那女孩又死在床上,他就百口莫辩……”
秦夫子手里的茶杯啪叽一声掉落在地上。
李秋辰:……
你让我说的!
我说了你又不开心!
秦夫子默默扶正茶杯,沉声道:“我说的是不要真闹出人命。”
“学生略懂一点医术。”
“那女子坏了名节如何挽救?”
“可以找不在乎名节的女子。”
秦夫子默默打量了李秋辰半晌,点头道:“有把握吗?”
李秋辰反问道:“费用能不能报销?”
“你要多少银子?”
“先生认为女子的名节值多少银子?”
秦夫子又不说话了。
李秋辰追问道:“我再跟夫子确认一下,许师兄已经知道这件事,会配合我对吧?”
“对,回头我再跟他谈谈。”
秦夫子点头道:“时间就定在童子试和乡试都结束之后,你觉得如何?”
“二月十五?”
“可以。”
李秋辰还是觉得不够稳妥。
你让我一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做这种事,我哪有经验。
“夫子,假如……我是说假如我这边计划成功了,但要是引出来特别麻烦的东西,事情闹太大,回头官府寻根究底找人背黑锅,你不会卖我吧?”“当然不会。”
我信了你个鬼!
去年龙鳞江血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只是无辜的吃瓜路人,却因为身怀药师赐福被慕容枫和顾燕枝拉出去单聊。大矿坑矿难事故,就连金谷商会自己都不知道有凶手,自己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回头还是被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