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金工甲都不穿,就敢学我徒手拆这种不知道过期多少年的老古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二人四目相对,惺惺相惜。
在杜师兄的工作室里浪费了不少时间,等出来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
这时候收获满满的李秋辰才突然想起来。
卧槽我家那俩小祖宗呢?
“杜师兄,不知我那几位师弟师妹……”
“有其他人招待,我带你去找他们吧。”
杜师兄擡头看了一眼台上。
两个老家伙还在斗法,光是战斗的余波,就把整个白鹿山上的积雪都吹飞了一层。
这种高阶修士之间的争斗,要是不下死手不使阴招偷袭的话,打上一天一夜都很正常。
李秋辰看了两眼就赶紧低下头,那种级别的战斗,以他的瞳术根本无法观战,甚至还会遭到反噬。跟着杜师兄走了一段山路,远远地就听到前方传来喧哗之声。
李秋辰打眼望去,就看到陈南生三人被一群年轻修士堵在墙角。
“孙文彬!”
杜师兄大喝一声:“你干什么呢?”
为首的年轻修士转过身来,嬉皮笑脸道:“杜师兄,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我看到新来的师弟师妹,跟他们聊聊都不行吗?”
杜师兄怒道:“他们都是客人,你把人堵在墙角想干什么?”
“客人?”
孙文彬撇嘴道:“我怎么听说是上门来找茬的恶客呢?能把院长气成那样,算什么客人?你对我这又是什么态度?是觉得你们云中县的师门长辈来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他擡手指向陈南生:“这小子偷了咱们北海书院的宝物,被我抓到现行,难道都不能盘问两句?你们云中县人好大的脾气啊!”
旁边一位修士赶紧说道:“孙师弟,我跟你说过了,是院长吩咐我把松纹描金尺送给这位师弟的!”“院长让你送,你就直接白送啊?没看到院长正在跟人斗法吗?”
孙文彬掂了掂手中的铁尺,斜眼看向陈南生:“想要法宝也行啊,让师兄看看你的本事!”陈南生一脸无奈。
“怎么不说话?怂了?”
“我不想要。”
“你凭什么不要?是看不起我们北海书院的法宝吗?”
这就纯纯是奔着找茬打架来的。
事实上要不是几位师兄在中间拦着,看他这意思就已经要动手了。
杜师兄走上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