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区区一介县令,芝麻粒大的一个狗官,让我给他人情?他也配吗?」
「我小姨妈可是贵妃!皇贵妃啊!」
「我个人的脸面事小,挖不出金刚砂,铸不出神像,耽搁了太后寿辰那才是杀头的大事!」
下人苦劝道:「既然是大事,您又何必与这些地方官僚一般见识,直接去跟他们说,您是为贵妃娘娘办差,县令必定全力相助。」
「愚蠢!」
冯大掌柜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这种特么的私事怎么能特么跟官府说?一旦传扬开去,让那些风闻奏事的御史知道了,贵妃娘娘岂不是坐蜡?」
「平时多看点书,多长点脑子!」
「赶紧给我飞鸽传书,让商会那边再调派人手过来。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云中县,以咱们商会的手段还至于镇压不住?」
待到下人离开,好不容易喘匀了气的冯大掌柜起身来到窗前。
这矿区的环境让他感到极为不适。
到处都是看不懂的钢铁机械,总感觉身后有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可转过头去又什么都找不到。
这该死的鬼地方。
挖点矿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还是嘉木县那边自在,人说话都好听————
天空中一道青光划过,带起阵阵秋风涟漪。
冯大掌柜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打出一个大大的喷嚏。
手指头上的金戒指突然感觉有点紧,但他舍不得撸下去。万一弄丢一个,那可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嗓子里有点痒。
冯大掌柜又打了个喷嚏,心说坏了,自己怕不是要着凉。
万一在这关键时候坚持不住病倒了,寻医问诊又得一笔开销。
再说这鸟不拉屎的云中县,能有什么好郎中?
感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有些刺痛,冯大掌柜下意识地挠了挠,可是越挠越痒。
撸起袖子一看,手臂上赫然是一片片的红斑。
「啊——!」
这是什么鬼东西?这地方不干净!
冯大掌柜尖叫一声,跑出客房,正要去寻客栈掌柜对质,一看走廊上,自己带来的武装护卫已经七扭八歪地躺倒了一地。
一个个脸色发黑,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有人下毒!」
「救命啊!
」
冯大掌柜拼尽全力喊出一声救命,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