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股舒爽与畅快。
五百年前那个雨夜,在泥泞中濒死、卑微如虫豸的自己,与如今生杀予夺的自己————
这云泥之别的对比,让他干分享受,让他沉醉不已。
现在,一切抵抗的火焰,都在这里,被他亲手掐灭了。
从此以后,他就是这片土地唯一的「王」。
「现在的我,可以建立所谓的国度」了。」格雷尔心底的野望如野火蔓延,几乎要冲破那威严冷漠的表象。
但是,就在他志得意满的之际————
嗡!!
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悸动,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无比清晰却又难以言喻。
「格雷尔。」
淡漠平静的声音,自他的上方传来。
这声音是如此熟悉,熟悉到让他骨髓发冷,又是如此陌生,陌生到跨越了五百年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