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里就是我们的战场了,务必确保……」
他的话音未落,日向伊吕波的脸色骤然剧变。
「不好!」他猛地睁开眼睛,失声道,「结界被破……」
最后的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在这一刹那,身经百战的大野木,以及从血雾之里杀出来的照美冥,几乎是同时,心脏猛地一跳!
源自无数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危机感,如钢针狠狠刺穿他们的神经,脖颈处的汗毛倒竖而起!
两人猛地扭头看向落地窗外,瞳孔中倒映出火红色的光芒。
仿佛黑夜中凭空落下了一轮太阳,将整个夜幕映照得一片火红通明。
但挥洒的,不是日光。
而是,火焰!
这是隐匿在暗中积蓄已久的一击。
角都代表「愤怒」的火遁分身,在日向云川离开不到十秒钟后,便急不可耐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火遁&183;鬼狱刻苦!」压抑已久的怒吼声从空中传来。
火焰从夜空中倾盆而下,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突兀,在都城内一众联军忍者的瞳孔中放大。
眼前只有火红一片,所见尽是火海汪洋,空气都为之沸腾起来,仿佛火焰凝聚的恶鬼,张开巨口汹涌而至。
轰!!
——————
夜风呜咽,卷起尘土。
在死寂一片的战场上,有些跳脱的声音响起。
「亲手杀死自己忍村的忍者,真是痛心疾首啊。」
「千手扉间那家伙,怎么能开发这种禁术,还被后辈用来束缚我们,可恶。」另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自来也与周围一众联军忍者死死盯着远处逐渐消散的烟尘,四道身影缓缓从烟幕中走出。
「什么?」自来也的身体绷紧,脸上浮现骇然之色。
「那,那是……」
「二代土影大人?!」
作为岩隐村忍者的一反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四人中那个浑身缠绕着绷带的身影。
「三代雷影大人?」不远处,几名云隐忍者看到那魁梧的身影,更是失声惊呼。
「三代风影大人!」
「还有二代水影大人!」
砂隐和雾隐的忍者也相继认出了自家的先代影,抽气声在联军中零星响起。
为什么早已经死去的先代『影』会出现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