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著身体从病床上坐起身来,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外,看不出太多重伤初愈的虚弱感。
他接过日向葵递来的那份厚厚一沓报纸,这些显然都是在他昏迷期间发行的新闻。
日向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默默打开保温饭盒,將还冒著热气的清粥和小菜拿出来……
日向云川翻开报纸,目光扫过一个个醒目的標题。
《浩劫突临!不明势力空袭木叶,死伤惨重!》
《“英雄”的代价:日向云川重伤不醒,木叶痛失砥柱?》
《重建之路漫漫,木叶將何去何从?》
《寻人启事专栏》
《血与泪的代价:我们需要的不只是事后的哀悼》
这些报纸,要么描述木叶被袭击的整个过程,要么是讚扬日向云川功绩的同时表达担忧,要么是刊登失踪亲人的信息……
日向云川脸上並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仿佛只是在阅读与己无关的寻常新闻。
只有当他看到那些隱晦批评木叶高层的论调时,眼底深处才会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一闪而过。
这些尖锐的新闻不在少数,通常是在简述木叶惨状后,笔锋直指木叶高层的作为。
当民眾在绝望中挣扎时,木叶的那些忍者,都在做什么?
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矛头隱隱指向木叶高层,尤其是猿飞日斩和纲手。
最重要的是,不只是火之国和木叶的平民、商人、贵族,就连木叶的忍者都没有帮猿飞日斩说什么。
“……”
日向云川捏著报纸的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目光透过窗户投向远处。
从这三楼的窗口望出去,儘管有清晨还算明亮的阳光透过云层,儘管一些侥倖存活的树木依旧顽强伸展著残存的绿意……
但是,这一切都无法掩盖几天前,那场几乎將整个村子毁於一旦的袭击所留下的惨烈痕跡。
大量植被在烈火与衝击波中化为焦黑的枯骨,悽惨地指向天空。
建筑残骸上覆盖著厚厚的灰白色尘埃与爆炸残留物,像是为这片土地提前降下了一场不合时宜的“雪”。
宏伟的影岩雕像已经残破不堪,忍者学校的主楼缺了半边屋顶,更多的民居和商铺则只剩下断壁残垣……
惨烈一些的,比如曾经热闹非凡的商业街,如今只剩下一片焦土和扭曲的金属框架,几乎找不到完整的轮廓。
情况稍好一些的,木叶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