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日向云川早就打算找机会让我叛逃,只是因为我的自作主张打乱了他的计划?
还是说,即使是如今发生的一切,也一直都在他的计划中?
想到这种可能性,日向寧次的喉咙不由滚动,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他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巨大的荒谬感与毛骨悚然的寒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他吞噬。
“小子,你根本不明白,你面对的那个傢伙,根本就是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小日向无界语气冷漠道。
“他的城府,他的算计,他的力量……早就超出了你所能理解的范畴,不要试图猜测他的意图。”
“无论是我,还是你,又或者整个木叶,不过是他大棋中,早已设定好的一步罢了。”
“你现在看到的,或许只是宗家和木叶的黑暗与不公,但他看到的,或许是更遥远、更可怕的未来。”
“信不信由你。”
说罢,小日向无界站起身,俯视著他说道:“我只是奉命在此等你,在你看清这个世界真正的模样之前教导你。”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继续像现在这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躲藏,直到被木叶的追兵或其他覬覦白眼的傢伙找到。”
“选择权,一直在你手上。”说著,他转过身,走出了居酒屋,脚步从容。
看著小日向无界即將消失在门帘后的背影,日向寧次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最终,在挣扎与迷茫中,他猛地站起身,將几枚铜板拍在桌上,一言不发朝著小日向无界离开的方向,快步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寧次和小日向无界先后离开后,居酒屋內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两名同样穿著黑袍的客人,无声地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人微微頷首,另一人將几枚铜板轻轻放在桌上。
两人隨即起身,动作迅捷而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混入短册街熙攘的人流中,目光锁定了前方寧次没入小巷的背影。
寧次快步拐进一条昏暗狭窄的后巷,垃圾的腐臭味和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巷子里很昏暗,只有远处的余光勉强勾勒出杂物的轮廓。
前方空空如也,小日向无界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嗯?”寧次面具下的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进行感知。
然而,就在他查克拉即將凝聚於双眼的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