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前途未卜的茫然惶恐,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停。”
就在这时,队伍最前方的叶仓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
一眾砂隱忍者下意识停住脚步,將疑惑的目光投向领队的叶仓。
却见叶仓正抬头望著远处,眉头紧紧锁死,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天空被层层迭迭的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远处传来一阵阵骚动不安的鸣叫,能看到无数飞鸟惊惶地振翅逃离某个方向。
“怎么回事,叶仓?”身后的海老藏主动开口问道,苍老的面容上也浮现出警惕。
叶仓没有解释,而是身形一纵,率先跃上了所在树木的最高处枝杈,轻盈地踮足而立,极目远眺。
海老藏与其他砂忍面面相覷,也悄无声息地跃上树冠顶端。
然而,当他们看清远处景象时,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剧变。
只见,远方的火之国都城方向,此刻竟是一片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的景象!
大名府所在的火之国都城被半透明的光罩护住,正是火之寺那名为“封印铁壁”的防御结界。
结界光壁在无数起爆弹的轰击和苦无的攒射下荡漾开剧烈的涟漪,却依旧顽强地维持著,將都城本体保护得完好无损。
但都城之外,已是人间地狱。
无数背负著奇特飞行忍具的黑影,如同盘旋的禿鷲群,围绕著都城不断俯衝,投下死亡的弹雨。
结界保护了核心,却无法庇护城外广袤的区域和聚集而来的民眾。
看著这一幕,树冠之上,砂隱眾人鸦雀无声。
“怎么会这样?”海老藏眯起的眼睛不禁睁开,沉声道,“火之国,居然也遭到了袭击?”
“不。”
望著远处的空忍,叶仓表情凝重道:“恐怕,木叶才是对方此次袭击的主要目標,火之国都城或许只是附带的。”
“否则,以火之国大名的重要性,木叶在收到求援传信的第一时间,无论如何都会派人前来支援。”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任由火之国的都城陷入围剿。”
此言一出,她身后的所有砂隱忍者都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头顶,头皮发麻。
灾难並非只降临在砂隱村头上。
就连號称五大国之首的火之国,此刻都正在遭受著猛烈的攻击,袭击者极有可能就是同一批人。
否则,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