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垃圾般,不顾日向孝那惨不忍睹的伤势粗暴地將他拖走。
“混蛋!”
日向寧次目眥欲裂,挣扎著想要衝上前,然而两名护卫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强大的力量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就这样对待同族?你们还是分家的人吗?!”
寧次愤怒地嘶吼著,身体剧烈挣扎,但那两名护卫的喉咙滚动,不为所动。
直到所有人带著日向孝离开病房,两名护卫才看向日向德间,见其微微頷首才鬆开了日向寧次。
鬆开的瞬间,日向寧次便无比愤怒地冲向日向德间。
日向德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著查克拉。
砰!!
日向德间的手掌狠狠砸在了寧次的胸口,一股强大的力道瞬间爆发,將其砸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
日向德间居高临下俯视著瘫坐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的寧次,又瞥了一眼地上痛苦蜷缩的日向伊吕波。
“等到日向孝交代清楚所有事情,宗家会召集所有族人,公开將其处以死刑。”
他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你们最好祈祷,宗家成员的死亡没有你们的参与。”
“否则,你们也逃不掉!”
说罢,日向德间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大步走出了病房。
砰!
病房的门,被他从外面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病房之中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日向孝留下的鲜血散发著浓重的血腥气。
日向寧次瘫坐在墙角,胸口剧烈起伏著,看著那紧闭的房门,看著地上那刺目的血痕,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愤怒、绝望、无力……
无数复杂的情绪,潮水般將他淹没。
“咳咳!”
日向伊吕波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將日向寧次从那失神的状態中惊醒。
“伊吕波大哥!”
他挣扎著爬起身,踉蹌著扑到日向伊吕波身边,將他搀扶起来,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慌乱问道:“我们,我们怎么办?”
日向伊吕波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那狰狞的笼中鸟咒印周围依旧青筋虬结,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寧,寧次。”他艰难地喘息著,声音沙哑道,“我们必须把孝救回来……”
“宗家敢对我和孝使用笼中鸟就是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