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长时间静养才能恢復行动能力。”
日向一族的柔拳,本就是专门针对经络和內臟的阴损招式。
再加上日向阳斗那傢伙当时完全没有留手,日向孝如今还能保住这条手臂,没有彻底废掉,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呼……”
日向孝剧烈喘息著,感受著那仿佛被无数钢针反覆穿刺的剧痛,没有挣扎,老老实实地躺了回去,闭上眼努力平復著呼吸。
他不想废掉。
他还想成为像云川大人那样强大的忍者。
只是……
“伊吕波大哥。”
他重新睁开眼,目光投向窗边的日向伊吕波,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愧疚道:“我是不是给你们惹麻烦了?”
日向伊吕波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
“是日向阳斗那个傢伙太过分了。”
他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废了他,但你选择了点到为止,没有撕破脸。”
话虽如此,但日向伊吕波心中那隱隱的不安却无法消散。
日向阳斗最后那句充满怨毒的威胁,还有他离开时那个疯狂而不甘的眼神,都让伊吕波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事情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日向阳斗或许不会善罢甘休。
“不用担心。”
虽然心中不安,但伊吕波的语气依旧沉稳:“你给宗家留了脸面,是日向阳斗那傢伙自己输不起,自己丟了脸。”
“虽然云川大人不在,但是还有日足大人在,宗家找不到你的头上。”
“哼,我就是下手太轻了!”日向孝语气倔强沙哑道,“那个混蛋居然还敢对我用笼中鸟咒印,他如果还敢来……咳咳!”
激动的话语,牵动了伤势,又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別逞强了!。”
日向寧次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日向孝嘴边:“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管什么事情和恩怨,等到伤势痊癒了再说。”
“咳咳!”日向孝就著寧次的手喝了几口水,咳嗽才稍稍平復。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一阵激烈的吵闹声,却穿透了病房那隔音良好的墙壁,清晰地传了进来。
“你们不能进去!”
“病人需要休息!”
“请你们出去!”
“让开!”
护士焦急和劝阻的声音,其中夹杂著粗暴的呵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