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压抑的昏黄。
在我爱罗的身后,一只巨大无比、土黄色的胖貉蹲在那里,浑身覆盖深紫色的诡异纹。
“哈哈哈哈!!”
尖锐刺耳、充满恶意的笑声,在我爱罗的耳边疯狂迴荡著。
“看看,看看你这可怜虫的样子!”
一尾守鹤那双眼睛俯视著下方渺小的我爱罗,戏謔道:“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像条狗一样被丟著残羹冷炙。”
“哈哈哈!和分福那个老傢伙的待遇一模一样啊!”
“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守鹤的声音带著刻骨的讥讽,得意洋洋摇晃著巨大的脑袋:“不过嘛,分福那个老傢伙,可比你这没用的小鬼强多了。”
“至少他还能压制本大爷,而你只要走出这里,只会被本大爷的力量撕碎!哈哈哈!”
分福就是上一任的一尾人柱力,在二代风影的时代,年幼时在寺庙修禪,就被植入一尾守鹤成为人柱力。
后来,砂隱高层为防止人柱力的暴走,同样下令將分福监禁在这里。
从那以后,分福就一直被监禁著,隨著时间的流逝,分福的名字被人们遗忘,人们都以“守鹤”称呼他,直到彻底老死。
如今,我爱罗享受到和分福一样的待遇。
守鹤那恶毒而喋喋不休的嘲讽,不断从耳中注入我爱罗的脑海。
我爱罗只是抱著腿蜷缩著,那双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本该憎恨自己体內这个怪物的。
是它,让自己在一次次在暴走中伤害他人。
是它,让自己从出生起就背负著“怪物”的骂名。
是它,让自己被父亲拋弃、被村民恐惧、被所有人厌恶。
最终,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
他本该憎恨它的。
但是这一切,真的是因为它吗?
此刻,听著守鹤那喋喋不休的狂笑与嘲讽,我爱罗的心中,却莫名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
“你……”
我爱罗缓缓张开了嘴,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著奇异的穿透力,在守鹤的狂笑声中清晰响起:“其实很孤独吧?”
“嘎……”
守鹤那震耳欲聋的嘲讽狂笑,仿佛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整个封印空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守鹤那双巨大的黄色兽瞳猛地瞪圆。
“小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