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抑或恐惧,他们眼中浮现病態却无比炽热的疯狂,粗重的喘息和心跳仿佛在黑影中鼓盪!
日向日差和日向葵彻底失语了。
看著眼前这群眼中仿佛燃著火的分家,看著那个矗立在眾人面前的日向云川,两人的心中几乎同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知道,有些东西,从今晚开始,彻底不同了。
这一次不再是曾经的委曲求全,而是真真正正站在平等的地位。
日向云川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
这一次,无需多言。
所有分家成员接到了无声的命令,最后看了一眼日向云川,眼神中充满了找到主心骨的热烈。
然后,他们转过身有序地四散离开,沉默,却带著前所未有的昂然姿態。
月光下,那一道道离去的背影,不再佝僂,不再卑微,挺得笔直。
片刻后,在惨白的月光下,地上只剩下一滩滩尚未乾涸的暗红血跡,无声地诉说著刚刚发生过的一切。
“已经很晚了。”日向云川看了一眼日向日差开口道,“日足大人请回吧。”
“……”
闻言,日向日差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但最后只是嘆一口气,身影消失在原地。
而日向云川也转过身,走向自己的府邸家门。
但在这时。
“等一下。”
日向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看著日向云川的背影,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只是语气复杂低声道:“我会將你的警告告诉父亲的。”
“谢谢葵小姐。”日向云川不冷不淡地说道。
说罢,他的身影消失在日向葵眼前,而那扇门也被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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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日向葵拖著沉重的步伐,踏入了自家那栋在族地中心,显得格外气派却也格外冰冷的宅邸。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惨澹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冰冷的的光斑。
一个身影背对著门口,端坐在客厅的阴影里。
“还知道回来?”
日向日吾的声音响起,冰冷沙哑,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
日向葵的脚步顿住,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没有说话。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身上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
“哼!”
日向日吾猛地转过身,那张在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