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你重视的宗家,还在固执己见、刚愎自用,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所以,別再白费力气了,你和我都无力改变什么。”
日向日差將盛满饭菜的保温桶放在桌上,一边將其打开拿出饭菜一边语气平静道:
“你选择作为『宗家家主』,我也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那就是作为寧次的父亲。”
“无论最后的结果是好是坏,至少,这个选择是我自己决定的。”
说著,他將食物递到日向日足嘴边,但日足只是睁著暗淡的白眼,似乎是死死盯著眼前的日差。
下一刻,他彻底丟掉了宗家家主的气概。
“呸!”
“……”
日差的胸前被溅上了斑斑点点的污渍,但他並未发作,甚至没有擦拭,只是冷漠注视著自己这位兄长的丑態。
他的心里,无法抑制地,生出了憎恶、怜悯、痛楚以及……扭曲快意的情感。
“唔唔……咳咳!咳!”
日向日差面无表情地將食物塞进日足嘴里,低沉的声音在地下密室中带著空洞的迴响:“感受到了吗?”
“想一想以咒印支配我时,你不留丝毫情面的冷漠。”
“想一想你当初是怎么做出决定,將我推出去替你承受你的错误。”
“这种『身不由己』的痛苦,这种『无能为力』的绝望。”
日向日差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刀剐向日足的神经,冰冷的话语吐在日足脸上:“你现在是不是能够感同身受了?”
说罢,他直起身来,俯视著如同一滩烂泥般的日向日足。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胜利者的表情,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沉重的几乎將自己也一同溺毙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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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日向日差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冰冷,“你是宗家的家主,我是寧次的父亲。”
“如果我们不能作为亲人,那我们只有因恨相连了。”
“所以,我要你活著看到日向一族的未来究竟是怎样的。”
说罢,日向日差没有再等待日足的回应,只是再次餵给日足食物,动作间透著一种近乎诡异的细心。
而做完这一切,日向日差没有再看日足一眼,转身走出了这间如同墓穴般的密室。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什么防止日足自杀的举措。
因为日向日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