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在轻视江妧,贬低江妧。
到头来,自己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盛怀恩理清楚真相后,惊喜不已的问乔行静,“所以,江妧就是那个帮过盛家大忙的恩人?”
这一次,乔行静回答得很坦诚,“是的。”
盛怀恩激动的上前跟江妧握手,“江总,我终于找到你了!”
同时又激动的叫盛京,“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感谢江总!没有江总,就没有今天的盛家!”
盛京很艰难的走过去,几度欲开口,却始终如鲠在喉。
“你小子,还当真给了我一个大惊喜!”盛怀恩因太过激动,没留意到盛京的表情此刻有多僵硬。
江妧从头到尾都没给过盛京任何一个眼神,只和盛怀恩客气寒暄了几句,便道别离开。
盛怀恩也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盛京都没和江妧说上话。
“你刚怎么回事?一声不吭的,找到了盛家的恩人,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盛怀恩责备盛京。
盛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盛怀恩解释。
如果让盛怀恩知道,他之前对江妧是什么态度,可能他明天就被盛家踢出族谱。
“咱们得好好感谢江妧啊。”盛怀恩心里就琢摸着这件事,毕竟惦记了八年。
盛京好半晌才开口,“是应该好好感谢江妧的。”
宁州是追着江妧出去的。
他今天错过太多了,好不容易见着江妧,就想多争取点相处时间,就问她去哪儿,他可以送她。
江妧婉拒了,“不用麻烦了,我司机已经到了,谢谢小宁总的好意。”
她都忙死了,哪还有时间在这跟他送来送去的。
最后宁州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上车离开。
片刻后,宁太太打来电话,问他进展如何。
宁州就把今天的情况和她说了。
气得宁太太给他一通骂,“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废物儿子?这么好的机会你都能错过?就你这样的,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宁州头痛,“妈……”
“怎么?我有说错吗?”
宁州,“……”
这泥石流般的母爱……
另一边,徐太宇是跟徐舟野一道离开江城大学的。
一路上,徐太宇安静如鸡,倒是让徐舟野有些不适应了。
“怎么?被打击到了?”徐舟野其实知道他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