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下,“都要结婚了还藏着掖着呢?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未婚妻长啥样,还是不是朋友?”
“总会见到的。”宁州还是那懒懒散散的语气。
他和徐太宇闲聊了两句,才把视线落在贺斯聿身上。
“阿聿最近怎么样?”
贺斯聿整个人都是消沉的。
准确的说,从港城回来后,他就一直消沉着。
脸上除了冷,还是冷。
没有多余的情绪。
整个人就像是一团死水,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开始慢慢腐烂。
宁州问的这个问题,是徐太宇代回答的,“不好。”
是很不好。
非常不好。
宁州也没问贺斯聿为什么不好。
成年人,各有各的难处。
徐舟野是最后一个到的,进来时,贺斯聿已经靠在沙发上睡下了。
就是不知道睡着没有。
脸上盖着本杂志,看不清真切。
徐舟野也自罚了三杯。
徐太宇感叹大家好久都没聚在一起了,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中途包间门被人敲响,徐太宇以为是会所的服务员,叫了声请进。
一个长相很清丽的女人走了进来。
晃眼那一下,徐太宇懵了。
他差点就叫对方江妧了。
等那人站定,他才分辨出来,来人不是江妧。
只是长得有些神似江妧。
若要细说,可以叫低配版江妧吧。
“州哥,你真在这呀?”女人看到宁州后,满心欢喜的坐过去。
宁州有一瞬是不自在的,“你怎么来了?不是回你爸妈家了吗?”
“就是陪他们吃个晚饭,吃完晚饭觉得无聊,就想找你,结果你没回消息,我就问了司机,司机说你在这儿,我想着距离没多远,就直接过来了。”
女人叫蒋琬,说话声音娇娇软软的。
说话时,不自觉把身体往宁州那边靠。
看得出来很喜欢宁州,生理性的喜欢。
徐太宇怎么看怎么不得劲。
倒不是自己单身嫉妒,而是觉得宁州这未婚妻……是不是有点太像江妧了?
特别是某个角度看上去,更像。
而且……连名字都像。
江妧。
蒋琬。
音标之差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