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的盯着自己空了的手心,那里残留的余温也在慢慢消散。
他喃喃的道,“可你明明说过爱我的。”
原来爱是会消失的啊。
那是秦非墨第二次受到如此重的打击。
他想逃离,想一个人静一静,想理清心中这混乱不堪的思绪。
想……要如何做才能挽留陈今。
所以他起身,长长地吐了口气,尽可能用还算平静的声音跟陈今说,“你先好好养病,其他的,我们之后再谈。”
说罢他就转身往门口走。
陈今却开口叫住了他。
“等等。”
秦非墨握住门把的动作一顿,
他希冀的转身,却听陈今指了指他送来的花说,“把你的花拿走。”
他眼神又黯下去。
最终,他还是拿走了那束花。
秦非墨离开好一会儿,陈今才感觉自己缓了过来。
江妧头也在这个点打来电话,询问她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陈今语气闷闷的,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似的,“只是感冒,没出院是因为低血糖比较严重,奶奶交代医生不给我开出院证明。”
“那就好好养养。”江妧也觉得秦奶奶交代得对。
陈今又闷闷的应了一声,听上去情绪很不佳。
“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陈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就觉得挺没劲的。”
“说说看,怎么没劲了?”
闺蜜嘛,不就是用来当情绪垃圾桶的吗?
“感觉有的人就像野狗一样,带着短暂的新鲜感和好奇闯入我的生活,冲我摇尾巴示好,等我愿意尝试摸摸它的时候,它咬我一口就跑了,而我却要打5针狂犬疫苗才不会死。”
江妧听明白了,这是在内涵秦非墨呢。
“秦狗今天干什么了?”
陈今就把他刚刚说的那些惊世骇俗的话告诉了江妧。
同时感叹,“没有人能预测他的反复,比女人还善变。”
“那你是怎么想的?”江妧只需要知道陈今的想法。
别人的,她不关心。
“我让他滚了,谁稀罕他的忽冷忽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