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满脸意外的看向坐在床前的陆泽,“你怎么在这?”
陆泽并不着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晃了晃杯子里所剩无几的水问她,“还喝吗?我看你挺渴的。”
大半杯水喝得见了底儿。
陈今有点不自在。
主要没想到陆泽会给她喂水。
她脑子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陆泽,“你进来时,有看到其他人吗?”
陆泽摇头,“没有。”
陈今讥笑地扯了下唇角。
不出所料啊。
那狗东西大概率又被骨头给召走了。
陈今又喝了半杯水,喉咙这才舒服了一点,靠着床头问陆泽,“你怎么在这?”
“妧妧让我来的。”陆泽解释说,“她打不通你电话,担心你出了什么事,自己又在江城赶不过来,就找到了我。”
陈今急忙去找手机。
陆泽把她外套递给她,她拿到手机才发现已经关机了。
白天在民政局等了一天,手机电量早就耗尽,江妧这才联系不上她。
“妧妧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陈今有些疑惑。
陆泽面色微顿,“她不知道。”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陈今更奇怪了。
陆泽解释说,“凑巧。”
其实不是凑巧。
他去过民政局,在监控里看到陈今晕倒后,被秦秦非墨带走,就猜测她应该是在附近的医院。
他一家一家的找,一家一家的问,才找到的她。
但他并没过多解释,只用一句凑巧来解释。
陈今也没多想,还讪讪的说了一句,“那还挺巧的。”
毕竟北城那么大,要找一个联系不上的人,其实挺不容易的。
简短的对话后,两人有些相顾无言。
其实两人原本挺有话题的,特别是在海岛的那段日子,他们总能谈天说地。
陆泽这个人,涉猎极其广泛。
不管陈今聊什么话题,他都能接上。
她能快速的走出流产阴影,除了闺蜜江妧的支持,和海岛美景的疗愈之外。
也少不了陆泽在其中的插科打诨。
一切的平衡,都在哪个意外的吻之后被打破。
那天,她心情很不好。
封聿丞很明确的告诉她,像她和秦非墨这种情况。
没有对方明确的出轨和家暴证据,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