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不信,还强调说中博的江总也来。
贺斯聿这才答应。
黎申鸿为了证明一切的安排都只是巧合,还特地让黎程程晚点找给他送药的借口过来和贺斯聿偶遇。
他再从中撮合。
没想到……
看来这贺斯聿,对江妧明显旧情难忘啊。
男人如果惦记旧情,别的女人就压根没机会了。
所以黎申鸿借着抽烟的功夫,给黎程程打去电话,让她别来了。
没戏。
黎程程虽然失落。
但男人嘛,多的是。
虽然像贺斯聿这么好看的男人是少了点,只要用心找,还是能找到的。
黎申鸿听她这么说,心里挺宽慰的,“这就对了,宝贝,天涯何处无芳草,下一个更乖。”
黎申鸿去抽烟,贺斯聿这边总算找着机会跟江妧‘私聊’了。
他问她,“你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好得很!”
江妧没好气的道。
虽然知道她清醒时,对他的态度不会太好。
但贺斯聿还是叹了口气,“还是喝醉的你比较可爱。”
不会推开他,不会对他冷脸。
也不会说伤人的话。
甚至还会想吻他。
江妧心情是浮躁的,也不知哪里来的一团火,堵在胸口处,无处发泄。
一听他提到那晚的事,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气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再提那晚的事,我就找人把你暗杀了!”
贺斯聿扬眉,“江总这是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了?”
江妧气恼,脸颊也爆红,开口就是否认,“我哪里吃干抹净了?”
“所以是没吃到,欲求不满才对我这么凶的?”
“你才欲求不满!”
“对啊,我是,什么时候让我满一下?”
他都五年没开荤了,可不就是欲求不满吗?
江妧突然就气结。
论脸皮厚,她自然是比不上贺斯聿的。
最后也只能义愤填膺的骂一句,“神经病。”
然后愤愤的去了洗手间。
她在洗手间多呆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燥热散去之后,才起身出去。
谁知这一起身,小腹猛地一阵坠痛。
熟悉的痛感让她意识到自己生理期提前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