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宇懵逼的擦了擦因额头因赶路冒出的汗。
昨天贺斯聿临时决定来港城,而他刚好有个重要的商务合作要谈,就没一道过来。
当时徐太宇问过贺斯聿,说要不他推掉合作,陪他一道去港城。
贺斯聿问他,“就那么喜欢当电灯泡?”
徐太宇一噎,放弃了。
结果第二天下午,贺斯聿就打电话来,让他来港城接他。
当时那语气,那叫一个心灰意冷。
担心得徐太宇当场就丢下极为的中药合作方,火急火燎的赶飞机来港城陪他。
这才刚落地呢,甚至连飞机都还没下。
就被告知,不需要他了。
还让他在机场就打道回府。
怎么比女人还善变?
徐太宇在心里安抚自己。
“他是病人,是老板,是哥们,忍了忍了,算了算了。”
然后一下飞机,就从出站口绕去进站口,买了最快一趟飞江城的航班……
秘书在微信里说,na很生气,还扬言要取消和极为的合作。
这下,徐太宇更头疼了。
他得去哄na,少不了又要被她揩油。
……
江妧和乔辞多聊了一会儿,结束时都快十二点了。
她匆忙返回贺斯聿的病房,发现他当真没睡。
甚至在看到她返回时,长长的松了口气。
“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江妧看了一下病例记录。
今晚不用挂点滴。
“我说了等你的。”他也很固执。
看在他是伤者的份上,江妧没跟他争论,只道,“那现在可以睡了吧。”
这次贺斯聿到是安安分分的躺下了。
江妧关了顶灯,只留了一盏睡眠灯。
最后拿了一床毯子,决定继续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她是背对着贺斯聿躺下的。
夜已深,房间里很安静。
她甚至能听到贺斯聿浅浅的呼吸声。
似乎很平缓,像睡着了一样。
可她又清楚的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
无法忽视。
导致她迟迟没有睡意。
又不敢翻身,僵着身子撑了好一会儿,才堪堪睡着。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病房里有人在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