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告诉大家的。”
房间温度彻底降到冰点。
像心虚似得,江妧关掉电视,抬手看了看时间。
快十点了。
她开口问贺斯聿,“徐太宇这次没跟你来港城吗?”
“我一个人来的。”
言外之意,他只身一人,也没人可留在医院照顾他。
江妧犯了难。
她原本以为贺斯聿有朋友在,可以托他朋友留在这照看一下。
看来只有她继续留下照顾他了。
她倒没想推脱,毕竟贺斯聿是为了救她受的伤。
于情于理她都应该留下照顾。
只是怕贺斯聿不自在,才想着让他朋友来或许更合适。
不过她这会儿得去乔辞那边看看,还有一些官司上的问题问乔辞。
所以她起身往外走。
人还没到门口,贺斯聿焦急开口,“你不管我了?”
那语气,配合上他此刻的表情。
就好像他问的不是你不管我了,而是你不要我了?
他脸上还有昨晚车祸时留下的伤,此刻顶灯的光线打在他脸上,交织出一幅充满张力的画面。
微颤的瞳孔泄露了他此刻的虚弱。
说不出的破碎感。
江妧心尖突然刺了一下。
也软了一下。
难得开口解释,“我有事出去一趟,一会回来,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她说这话时,贺斯聿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确定她没骗自己,紧绷的情绪才慢慢松懈。
最后只说了三个字。
“我等你。”
江妧不确定自己要暂离多久,万一很晚,想叫他别等。
可在看到他固执的眼神后,话在胸口处滚了滚,变成,“我尽量早点回来。”
“好。”
贺斯聿一直目送她离开,直至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之后,才收回视线。
一旁的手机响了。
是徐太宇打来的。
贺斯聿接起,那头的人气喘吁吁,“贺哥,我刚落地,一会儿下了飞机就打车来医院陪你!”
“不用了。”
徐太宇脑子宕机了两秒,“不是你叫我来港城的吗?还说越快越好!”
贺斯聿说得很无情,完全不似白天给他打电话时的态度。
“现在不用了,你下飞机就买票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