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珠宝首饰和值钱物件都被舅舅带走,最后悉数变卖,一件不留。
没给陈今留任何一点念想。
这两年她有了钱之后,才有能力去寻找一些和父母有关的物件。
只是时间太久远了,很多东西都没了下落。
在椰风岛度假疗伤的那段日子里,她和陆泽时有交集。
闲聊中提到过这套帝王紫翡翠的首饰。
那会儿她是觉得陆泽路子广,没准能帮她找到,所以就提过。
没想到陆泽竟然记住,甚至还帮她找了回来。
陈今吸了吸鼻子,急急忙忙去找手机,想给陆泽打个电话,表达自己的感激。
因为这东西,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可电话还没拨出去,房门就响了。
敲门声很急促,像是有什么要紧事似得。
陈今只能过去开门。
当看到来人是秦非墨时,陈今下意识的反应是关门。
秦非墨预判了她的行为,直接用脚抵住了门。
脸色依旧不好看,冷沉沉的。
陈今关不上门很是气恼,最后愤慨的踹了他一脚,质问道,“秦非墨你是不是有病?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还来烦我做什么?”
秦非墨一改往日的性子,突兀的说了一句,“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什么歉?”陈今依旧觉得他有病。
“我不知道你不过生日……”秦非墨难得一见的低声下气,“奶奶把我骂了一顿,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问题,所以我应该跟你道歉。”
所以,是奶奶骂了他,他才觉得自己做错了,应该给她道歉?
大可不必。
真的。
所以陈今对他的态度还是那么冷淡,甚至是有些厌恶,“别做这些没意义的事,有这闲工夫不如和我的律师好好谈谈离婚的事。“
一听到她提离婚,秦非墨脸色迅速沉郁下去,“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陈今越发的无语,“秦非墨,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提离婚是在跟你闹脾气呢?难不成你认为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和你提离婚只是在欲擒故纵吸引你注意?”
“难道不是?”秦非墨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