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电话里响起冰冷毫无感情的提示音。
再打,也依旧如此。
江妧又拨了徐太宇的电话,可结果一样,无法接通。
不知道是故意不接,还是手机关机。
总之,还是联系不上贺斯聿。
而眼下,宋静姝生死未卜。
江妧担心贺斯聿因为自己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他好不容易才从监狱出来,人生再也经不起任何一点波折。
况且宋家到底是港城望族,破船还有三斤钉呢。
又是在人家的地界上,被逼急了,万一鱼死网破,贺斯聿那边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
江妧犹豫再三后,给乔辞打去电话,想通过他联系上乔盛。
乔盛门路多,没准知道。
电话才刚打通,乔辞就主动说道,“找到宋静姝了,的确是被贺斯聿带走的,大哥已经派人去接了,我现在在码头。”
江妧问了地址,第一时间赶过去。
宋青山也在,看到她时,表情多少有些不太自在。
一行人在码头等了大约四十分钟,有快艇到岸。
乔盛就站在船头,跟码头上的人简单的挥了挥手。
等快艇到岸后,他派人把宋静姝送下船。
宋静姝当时裹得严严实实的,连脸都遮住了,似乎没什么力气,全靠一左一右两人搀扶。
江妧并未多看,而是把视线投在快艇上。
可她等了许久,里面也没人出来。
乔盛和乔辞打了个招呼,说人已经安全送回,他还有事就不久留。
乔辞看了江妧一眼,估计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就顺口问了一句贺斯聿。
乔盛说,“他把人交给我后就走了,没跟我们一道回来。”
……
陈今和封聿丞通完电话,心情非常的差,气鼓鼓的连着喝了一整杯冰水。
在她准备倒第二杯时,江妧适时制止,看了一眼气成河豚的陈今问,“秦非墨不同意离婚?”
“对!”陈今气到叉腰,“那狗男人还说自己很忙,让封聿丞转达我说什么,想要什么可以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只要我安分做好秦太太,条件随我开!”
她捏着嗓子学完这几句话,扭头重重地呸了一声,“听不懂人话似的!好像我提离婚,是某种为了引起他注意的手段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