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提醒秦非墨,“秦先生,请你离开。”
这里毕竟是乔辞的地盘,秦非墨也不好闹太僵,最后脸色不太好的离开。
刚进电梯,他就烦躁的扯开领带。
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像是被一只大手给死死扼住,满腔怒火无从发泄。
门内。
陈今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听到秦非墨说她只是在闹脾气时,她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江妧早晨起来头痛欲裂。
陈今见她醒了,立马端起床头的柠檬蜂蜜水给她,“先喝点儿柠檬水,会舒服一点。”
江妧坐起来,还是觉得浑身很乏力。
喉咙也干涩难受,喝了半杯柠檬水后舒服了不少。
“刚刚医生给你检查过了,说没什么大问题,那药不会伤人身体,你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再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陈今忙前忙后的关心着。
江妧揉着太阳穴,“就是有点头晕乏力,其他都还好。”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听说乔先生发了很大的火。”陈今问她。
江妧揉着太阳穴的动作顿了顿,眼眸半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昨晚她没喝醉。
但稀里糊涂的吃了脏东西。
意识是有些不清,但不代表她不记得昨晚的事。
更何况昨晚房间里开着灯,发生了什么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妧妧,看清楚一点,我守住了底线。”
江妧头更痛了。
他是守住底线了,但又没完全守住。
又不是非要那个,才叫发生关系。
关键是,她还不能怪别人。
因为……从头到尾都是她在主动!
“妧妧,你在脸红什么?”陈今久没等到回答,倒是看到江妧脸色绯红,忍不住好奇起来。
“没……没啊……”
一向处变不惊的江妧,结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