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有江妧能轻易撩得动他。
他溃败。
俯下身,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上她的唇。
江妧在这种事情上一向都是被动的那一个。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贺斯聿吻她时,她就乖乖的仰着头,任由他品尝。
长指落在她腰间时,她会不安扭动。
却像是在迎合,让他愈发失控。
贺斯聿将她托起,粗糙的掌心蜿蜒,掌心清晰的感受着她的颤栗和敏感。
一揉就碎,一碰就软。
带电的手扣住她的柳腰,一阵酥麻荡漾她的全身。
他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真磨人。”
连房间里暖黄的灯光都带着暧昧的色调。
空气里,两人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沉。
主动权在贺斯聿手里,他吻得又凶又霸道。
手掌紧紧扣着她的身体,不断压向自己,想要汲取她的所有。
江妧沦陷。
但沦陷的,又不止江妧。
她呜咽出声,像在哭,细细弱弱的,仿佛被欺负狠了……
贺斯聿脸上的热汗在流淌。
他用额头死死的抵着江妧,“妧妧,看清楚一点,我守住了底线。”
江妧微扬下巴,咬住了他的唇。
他的声音瞬间从高亢到低哑。
肌肉剧烈膨胀,连同江妧一起,在云层中摇曳。
就算这一刻是死,他也心甘情愿。
野火过境,余烬残留。
江妧累到睡着了。
但睡得很不安稳,好看的眉头始终微蹙着。
贺斯聿用指腹描绘着她的脸,像抚平她眉间的浅痕。
她咕哝了一声,似在抗议。
贺斯聿低头,轻轻地吻她额头和鼻尖,轻声调侃着,“我好像又被你白嫖了。”
温存还未散尽,门外有了新的动静。
宋静姝有些尖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时间差不多了,记者们到了没?”
“在电梯了。”宋青山说。
宋静姝立马得意起来,吩咐一旁的保镖说,“一会你直接踹门,让记者冲进去拍,记得让他们拍得清楚点。”
保镖回,“好的。”
宋青山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对保镖说,“时间差不多了,这边就交给你们,我们先撤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