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赢,只需要脱身就能解决。
“是啊,爱别人超过爱自己,超过了是会遭报应的。”
陈今已经彻底静下心来,她告诉江妧,“我已经联系封聿丞,委托他去跟秦非墨谈离婚的事了。”
一段关系就像玩牌。
秦非墨手里拿着大小王,以为掌控了全局。
可他似乎忘了。
她可以掀桌不玩了。
去他妈的爱情。
去他妈的男人。
江妧和封聿丞虽然不是很熟,但也听过他的大名。
离婚案交给他,应该会有个不错的结果。
“你想通了就好。”江妧也为陈今的重获新生而开心,“如果椰风岛玩腻了,再让师兄给你推荐几处好玩的地方,他在这方面有口皆碑。”
毕竟是大玩家。
陈今说,“下次吧,我来港城找你,周五陪你出席慈善晚宴,总不能一直当个挂架,啥也不干吧?”
谈生意她不行,应酬她还不行么?
“行。”
和陈今通完话,江妧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会儿外面开始下雨了,倒也不大,淅淅沥沥的。
在暮色里,有种洗净铅华的感觉。
江妧靠着车窗多看了一会儿。
车子不知不觉就到乔家了。
司机用港城的方言嘀咕了一句,“这人怎么还没走?”
大概是这段时间听多了港城话,她的理解能力提升不少,所以听懂了司机的话。
眉心微微一跳,迅速往前方看去。
细雨蒙蒙里,贺斯聿还立在车旁。
徐太宇在旁边给他撑了把伞。
雨虽然不大,但两人的肩膀都打湿了不少。
看得出来站了很久。
从中午离开到现在,又过了四个小时。
这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也有刻意忽视他。
可他就在这立着,到底是几个意思?
连开车的司机都好奇的看了她好几眼。
“停一下车。”江妧终究还是开了口。
司机正好将车停在贺斯聿面前。
江妧落下车窗,隔着濛濛细雨望向贺斯聿。
贺斯聿也同样望着江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