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肾比较好。”
她随着厉序进入房间,守着他把鱼汤喝完,才能安心,“那个疯女人睡着了?”
“嗯。”厉序揉了揉眉心。
最近事情太多,让他很疲惫。
“那她到底有没有疯啊?”厉窈比较好奇。
厉序口吻淡淡的,“最开始没疯,但是在那种地方关那么多年,没疯也得疯。”
厉窈难得有些同情,“以后我还是对她好点吧,毕竟她也是真可怜。”
被摘了个肾,还被关到那种地方,不疯才怪。
厉窈原本还想问厉序为什么要把这个疯女人接回来的,就看见厉序伸手揉自己的腰,表情有些痛苦。
她顿时忘记心里的疑惑,担心的问厉序,“是不是又疼了?要不要叫医生?”
“没事,你把药拿给我。”
“好。”
……
翌日一早,江妧去中博开了一天的会。
结束时,外面天都黑了。
她给陈森打电话,让他取了车到门口等她。
电话都还没挂断,电梯里又进来一人。
当她看清对方的脸时,眉头不自觉皱起。
她以为昨天在医院,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而且在她的认知里,贺斯聿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所以……这只是偶遇?
“外面下雨了。”贺斯聿像是没读懂她疑虑的视线,自顾自的开口,“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我自己有车。”江妧好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很不理解贺斯聿的这种行为。
就算她没车,她也可以自己打车。
或者等雨停了再回去。
她自己什么都可以做,完全不需要他做这些没有意义又浪费时间的,迟来的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