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江妧,贺哥这些年过得并不好,他……其实一直没忘记你。”
“所以呢?”江妧口吻很淡的反问徐太宇,“所以我就应该为他的反复买单吗?”
“我的真心是什么很廉价的东西吗?说扔就扔,说要就要?”
在她捧上一颗真心,向他求婚的时候。
是他先毫不留情放的手。
成为他权衡利弊后抛下的那个人。
那时候,谁又心疼过她呢?
她没道理因为别人给点甜头,就忘记过去受的痛苦。
徐太宇顿时哑然。
他答不上来江妧的问题。
因为他也亲眼看到过江妧的挣扎和自救。
感情里,没有赢家。
贺斯聿烧得很厉害,打了退烧针也一直高烧不退。
中途呓语,喃喃的叫着江妧的名字。
江妧没太大反应,态度过于冷淡。
两小时后,贺斯聿退了烧,人也渐渐清醒。
看到江妧时,他下意识的要起身。
“躺着吧。”江妧开口。
发烧的缘故,贺斯聿的声音很嘶哑。
他问江妧,“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几年前我在港城遭遇绑架,是不是你救的我?”江妧没有跟他绕弯子,直接就问了。
贺斯聿抿了抿唇,才点头,“是。”
“那为什么之前不说?”
她后来不止一次试探过他。
她的提问,换来的是贺斯聿的沉默。
江妧看得出来他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便索性不追问了。
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她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这件事是我欠你个人情,以后你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绝不推诿。”江妧表明自己的态度,“另外,这张支票给你,是偿还之前你对我和华盈的帮助。”
她指的是写字楼租金和叶桐那一个亿投资的事儿。
“虽然谈钱俗了点,但我现在能给的,就只有钱。”
弦外之音也很明显。
贺斯聿眉眼间皆是消寂,脸上有淡淡的,萧瑟的笑意。
“你是在跟我划清界限吗?”
他看向她的眼睛。
那么漂亮,却又那么清冷。
跟沉溺的他截然不同。
“我只是不想你打扰我平静的生活。”江妧很坦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