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挣扎后,她颈窝里泛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江妧下半身不敢乱动,但手却是自由的。
她想给他一巴掌,但又担心会招来保安,最后只能气到挠了他一把。
挺用力的。
绝对抓破了。
可他只是嘶了一声后,咬着她肩膀,变本加厉的讨了回来。
“或者你也可以咬断我的舌头,报复回来。”
他是真发疯。
被咬被挠也阻止不了的那种。
他倾轧而下,再次重重的吻住她的唇。
力道很大,磨得她疼。
江妧厮打他。
可她越打,贺斯聿越疯。
吻得越深,也越野蛮。
在江妧接近窒息前,他才停下了吻。
江妧大口大口的喘着。
贺斯聿一点点吮她的唇,放软了声音,像哄似得开口,“江妧,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江妧别开脸,直接避开他,语气是凉的,“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说过你爱过我的,我们……”贺斯聿有些着急。
江妧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那时候还爱你,但现在不爱了,所以不可能。”
这是贺斯聿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江妧的冷漠与放下。
他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整个人都充满了无力感。
江妧趁此机会从他的禁锢中挣脱。
她平静的整理着自己被弄乱的礼服。
外面又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叫她。
是乔辞。
这个声音将贺斯聿瞬间打回原形。
江妧也直接开门离开,没再管他。
被咬的舌尖和被挠破的伤口终于有了痛感,却不及心口处千分之一的痛。
原来听对方说不爱了,是这种滋味。
乔辞找到江妧时,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以及……她肩膀上的红痕。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我们先回去吧。”
“那这边的宴会……”江妧有些担心提前离席不太好。
乔辞却说,“不重要。”
他甚至没跟宋青山打招呼,就直接带江妧走了。
宋静姝落水一事,让生辰宴提前结束。
宋青山脸色很不好,进房间后,让佣人都先离开。
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