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知道江妧来这了,所以才找了过来。
不过他来晚了一步。
“她走了。”陈今到是坦诚。
“去哪儿了?”贺斯聿很急切的追问。
陈今漫不经心的道,“回江城了啊。”
同时还调侃的说,“你来晚了一步,她刚走。”
贺斯聿立马掉头,“去就近的机场!”
徐太宇刚气喘吁吁的追上,都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贺斯聿攥着走。
下辈子再也不跟恋爱脑做朋友了。
贺斯聿一走,陈今就给江妧发消息,“宝儿,登机了吗?”
“还有半小时。”江妧说,又问她,“怎么了?”
陈今掐指一算,贺斯聿大概率是赶不上了。
随后笑眯眯的跟江妧说,“没事儿,一路顺风。”
狗男人想见江妧?
门都没有!
窗户都给他关上!
贺斯聿到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往飞江城的登机口。
可是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机场的工作人员告诉他,飞机已于五分钟前起飞了。
徐太宇立马查航班,同时还不忘安慰贺斯聿,“没事的没事的,两小时后还有一趟,等回了江城,都在同一个城市,以后多的是机会,来日方长嘛。”
“我一秒都不愿多等。”
徐太宇,“……”
当他没说。
两人买了机票往安检口走时,机场广播响起g城航班起飞的信息。
贺斯聿顿了一下步伐。
徐太宇问,“怎么了?”
贺斯聿摇头,“没事,走吧。”
港城。
乔辞亲自来接的机,江妧挺意外的。
乔辞说自己也是刚回g城,知道她要来,就顺路来接的她。
回庄园的路上,乔辞问起问心的事。
说前一阵有中间人牵头,想介绍问心负责人给他认识。
“没什么,合久必分而已。”
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能是阶段性的,更何况是合作呢?
乔辞见江妧心态不错,就没多问。
当然,他已打过招呼,港城这边的路问心是走不通的。
问心的负责人如果聪明,有眼力见,看得清楚局面,就不会再生二心。
当然,任何事情都有不可控的时候。
江妧这边有心理准备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