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前一阵的贺斯聿是受了什么打击,意志消沉到连续喝了一个星期的酒。
他没夸张,贺斯聿都快住进酒窖了。
稍微有一点清醒,就继续用酒麻痹自己,直到彻底烂醉如泥……
谁都拦不住。
反正他酒窖里收藏的那些好酒,差不多都被贺斯聿霍霍光了。
要不是他酒精过敏晕厥,徐太宇才伺机把他带去医院,估计现在都还在酒窖里烂着呢。
医生给他扎了肾上腺素,才缓过来的。
徐太宇跟医生说过贺斯聿酒精过敏的事。
小时候他是不过敏的,后来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家庭变故,他才开始有酒精过敏的症状。
几年前也做过脱敏治疗,情况已经好转不少,没想到这次又发作了。
焦森说,这是他心理疾病加重的征兆。
很不好,得有人24小时跟着。
徐太宇听焦森说起时,心里怪难受的。
也向焦森打听过,贺斯聿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患上那么严重的心理疾病。
焦森斟酌之后告诉他,“总之,他是我从业以来,甚至可以说是我知道的所有案例中最惨的一个。”
“以前我还能用复仇来做心理治疗,让他多撑了几年,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疗法来疏导他了。”
事情的根源,就在贺斯聿母亲身上。
外界包括他们这些朋友,都只知道贺斯聿母亲曾被国外的恐怖分子绑架过。
那会儿贺斯聿刚成年,正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贺太太就带他一道去参加跨国项目的谈判,好让他小试牛刀的。
没曾想……发生了这场悲剧。
最后,贺太太死了,贺斯聿在国外呆了一年。
回来后性情大变,像换了个人似得。
徐太宇也是那时候才明白,什么叫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再后来,他身边有了江妧。
他又好了起来。
甚至在商界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成为徐太宇最崇拜的那个人。
可到头来……不过一场海市蜃楼罢了。
“实在不行你就加重药量。”焦森也只能给这个建议了。
徐太宇无声叹气。
无助的想,要是江妧在就好了。
也不知是心诚则灵还是怎么,宁州突然给他发消息,问他是不是和江妧一起在海岛度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