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懊恼了一把。
怎么又扯到前男友身上去了?
今天是绕不开前男友这个话题了吗?
都怪今晚喝了酒。
都怪周密和她说了贺斯聿以前做的事。
都怪……这男模长得像贺斯聿。
总之,跟她无关。
包间里沉默了一瞬。
江妧觉得自己就是个话题终结者,正懊恼着要不要换个话题时。
男人又开了口,问她,“是还没忘记你前男友吗?”
贺斯聿是内心天人交战一番后,才问出的这个问题。
他既期许她的回答。
又害怕她的回答。
他甚至问完就后悔了,想要找借口逃离的。
可江妧回答得太快了。
她似乎都没有思考这个问题,就给出了答案。
“早忘了。”
江妧的语气很轻松,“我和他现在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都没有相交那一天。”
她还举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上面的戒指,“你看,我订婚了。”
……
早上周密给江妧送醒酒汤时,发现她精神还行,没有之前宿醉后的头晕难受。
“昨晚有人给我喝过醒酒汤,还给我做了热敷,所以这会儿没有那么难受。”江妧解释说。
周密嘴快的问了一句,“谁啊?比我还体贴!”
江妧,“……”
她总不能告诉周密,是模子哥照顾她的吧。
会把小姑娘带坏的。
毕竟人家还相信爱情呢。
江妧刚吃过早餐,陈今就回来了。
蔫啦吧唧的。
“吃早餐了吗?”江妧问她。
陈今说吃过了,她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说,“来吧,坦白局。”
江妧今天没去公司,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只是该从哪里说起呢?
陈今自己是没头绪的。
但今天的江妧有足够的耐心听她编故事。
“其实这个故事挺狗血的,我爸和秦狗的爸是拜把子兄弟,后来两人一起合伙创业,且事业有成,再后来我爸结婚生下了我,两人把酒言欢时,给我和秦狗订了个娃娃亲。”
“再后来,他们的事业越做越大,都做到了国外,两人去国外谈生意时遇上了绑匪,绑匪查到秦家家境殷实,就想着大干一票,奈何他们对东方面孔脸盲,分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