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点江妧也认同。
酒量好,在商务应酬中能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
有的地方甚至有‘三杯下肚,合同到手’的规则。
“这几年一直在忙学业的事,没自己跑项目了,所以应酬一少,酒量自然就小了。”
同时江妧也劝叶桐,“酒量固然是商务应酬的软实力,但也得注意身体才行,我当初就把胃喝坏了。”
叶桐叹气,“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人在商场混,谁又能做到独善其身呢?”
随后又好奇问江妧,“照你这意思,你那酒量是锻炼出来的?可以说说方法吗?回头我教一教我手下的人。”
方法……
江妧回想了一下,说,“先了解自己的极限,应酬时就有分寸了,尽量控制在这个范围内,人体对酒精的抗受能力会不断在增加,酒量就会提高。”
叶桐犯难说,“可应酬的时候,都忙着谈项目的事,哪还会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喝了什么?”
这话让江妧愣了一下。
确实容易忽视这一点。
当初她也是经贺斯聿的提醒,才会留意到自己到界限了。
所以,得有个人惦记着这些。
她锻炼酒量的那段时间,都是和贺斯聿一道应酬。
直到她真的达到千杯不醉之后,才慢慢开始自己应酬。
那会她没留意,也是现在才想起这件事来。
这些年,江妧自动屏蔽了和贺斯聿有关的一切。
可偏偏这一天,不断有人让她想起这个人,想起一些过往。
心情说不上来的烦闷,酒也就喝得多了些。
“桐姐,我去趟卫生间。”江妧摇摇晃晃的起身。
一旁的模子哥立马说道,“姐姐,我陪你去。”
其实贵宾间里就有卫生间,但江妧想吹一下冷风醒醒酒,就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模子哥还在等自己,就靠着墙懒洋洋的跟对方说话,“你回去吧,不用陪我了,我去吹会冷风。”
她说完就往另一边的阳台走,可那人还是跟了过来。
江妧身子摇摇晃晃的,“你不用跟着我,我没醉。”
她话才刚说完,人就踉跄着差点摔倒。
随后,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腰。
“谢谢啊。”江妧眼神都朦胧了,回头眯着眼看对方。
因为逆着光,她

